风散

不…等我想想…

一忘皆空

三月六

末冬的雪在你的眼里如同灰尘,世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压抑感,就像硝烟一样。惊蛰时节的雨摇摆不定地落在地面上,对于你来说也只是冷冷的不至于无法接受,所以呢?你还没有溺死在那里,有人问那不应该是很好的事吗,明明知道不对却无法回答,世间大部分的事对于你来说是无法理解的吧,尤其是人类思想的规律,你总认为有也罢无也罢,意外的存在阻碍了判断,不…这可能只是你有意截断了自己的想法,是故步自封吗,还是其他…

弃文——肆

smoke and tea

拼图的碎块向上搭建着,那些光羽毛般飘下,然后微弱地消失了。

他在一个角落里醒来,身边落满灰尘,抬头是星星点点的光和不见尽头的楼梯,不安的情绪在阴暗中蔓延,在瞬息间又平息了。他起身在所处的地方转了转,一无所获,黑暗中看得隐约,却证实了一件事:这里是个空房间,唯一的出处大概只有那通往光源的楼梯。

楼梯只有台阶没有扶手,而且每一阶都毫无联系地悬在空中,只是看着就很危险。原来的地方像一个打开的箱子,所以他被装在箱子里了?光太微弱,能看到了很少,他小心地登上台阶,毕竟这些台阶就像伊卡洛斯的蜡翼,他潜意识里畏惧那样做的后果。无意外地,脚步声停留了第一扇门前。

[圣雪教堂...

弃文,壹-贰-叁。


壹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旧教堂里空无一物,沉闷的白,他走在通往教堂庭院的路上,短短的距离又显得悠长。

庭院里的人用兜帽遮住了半张脸,白色长袍的衣着,“信徒?”他滞住脚步“为什么这里会有…人?”那人听见脚步声停下,仍是沉默着,没有风,雕塑般地站着。他感受不到任何气息,但直觉能断定这个人的危险性,伸手扯了一下灰黑的围巾,装作自然地走过去,仿佛真的认为那只是座雕塑。

穿过门,那人揭下兜帽,偏长的银白色头发被束在一起,闭上的眼睛似乎对他毫无影响“你好。”他听到那人说,很平常的感觉,他一时没有回答,而是隔了几秒“你好……你们似乎都知道什么。”“那又如何,”那人继续说“没人会告诉你,也没人会在意…唯一可...

白树雨幕

苦为风烟尘土—续

虽然说吧...但跟前篇没有关系,一个背景?这样的

黎明之时,乌鸦会栖息在最靠近地面的枝桠上,而后抖落昏黄的树叶,这里的一切都彰显着生命的痕迹,焦黑的土地、花草的残肢、漫天的灰烬,它们如同往常一样。黑红的铁锈围起了这片地方,而它的一部分已经消失在一旁的水池边,水塘映着灰蓝的天空漂着乌鸦的羽毛,还有不计其数的鱼徘徊在那最浅的一层,但却无法看清水塘底还有什么。

有一座石碑后藏着灰黄的花瓣,裂口的黑色火一般烧着,似乎像干涸的血迹,石碑的裂痕很深,过不了多久就会崩塌,能看出那些被水击出的深黑的坑和极其明显的刀痕,大概还有谁刻了什么,灰烬掩埋了这些字。

乌鸦从惨白的枝桠上飞下,或...

海洋没有心。

没什么看的

……

遥远的北方有一座塔,深蓝色眼睛的孩子带着她的书,不断地向那座塔靠近。

她来到了一片花田,那些遍布世界的花都在这,各种各样的,但这里没有树,甚至连树叶也没有,杂草漫无目的地生长,已经遮住了她的视线,花香弥漫在四周,令她晕晕沉沉,整个世界看上去亦真亦假。抱着书,她艰难的辨认着正确方向,然而那些看上去安静的花正悄无声息的改变着它们的位置,清风和着金色的花瓣浅浅的划过她的身旁,沾染了她蓝色的血,她看到远处的身影向她走来,就像镜子世界的她出来了一样,唯一不同的是那人有着浅金色的眼睛,里面一无所有。
风吹不散逐渐升起的雾霭,她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,另一个身影也在消失,随之而来的丝线裹住...

長暮


在这永远的雨声里你清楚再不可能听见什么了。一直都在这个雨季里徘徊,天空的颜色和你的眼睛一样黯淡,当太阳西沉,便不再会有人看见你。
之前的那棵树已经失去了很多叶子,你仍旧相信只有当这雨季的雨水落尽,它才会失去最后、失去一切……
活在梦境里也算不上什么坏事,不过往来循环都逐渐去代替了记忆,所以回忆都是一样的,事实上,一切化为泡沫的幻梦终究会与你相见,如果还继续等。
那都是你不应该看到的,至于那条走廊就不要再走过去了,也不要把错误丢给世界,尽管知道那扇门后空无一物的不只是你,可你看见了墙上黑灰色的火和被烧掉些许的树叶……大概你的锁链就要消失了,那些沉重的、压抑着什么的东西。
夜晚吗?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月...

……

用钢笔画的少主,类似素描的纸上出墨断断续续的;

图文无关,以及,这是重发4月那会的,之前画的太差只能全删了,我真是太有自知之明了……也是破事多。

镜内外的猫—0.1

Matthew Williams

一半一半的爱丽丝设定
自己也觉得奇怪
…好麻烦
异色出没
看不下去别勉强:)
微笑中透露着疲惫

隐身的柴郡猫是谁也看不到的,所以当马修被遗忘的时候,他沿着石板铺成的路面走到一个被树枝和杂草环绕——或说是隐藏起来的屋子,微掩着的铁门上带着锈迹,进去后,在阴冷的暗里,马修看见一张掉在地上的身份牌,写着红白皇后,没记错的话是王耀的。而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有一面镜子,身份牌在镜子旁。马修捡起身份牌,...

Nothing much to do.

————话说现在这张已经模糊了不少17-7-19

这一年依旧很多事,又没什么事。


在这种寒冷天气里落下的雨并不会令人感到舒适,他已经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待了一个月了,差到极点的体质完全不能支撑他站立的动作,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被大团雾气笼罩着,他的视线并非停留在窗外的大树那,而是树上的叶子。
它们仍停留在落叶的季节,地上的,树上的,是落下的与迟早落下的,墙壁局限了他的视野,只见得树上叶子摇摇欲坠犹如风中残烛的景象,于他而言却也算不上凄凉,是因为不在意?玻璃隔开他与世界的联系,或许又庆幸着被子的颜色不是那可怕的白、自言自语着一些废话,图画里的生物只有他一个,而他需要休息。
缺少了沟通的必要又有哪些不是废话?终究只能从这废话里寻找意义,这里的天空飘了点云,不变的是那灰蒙蒙的砸着雨的样子

同图,就是清晰度的问题

差距…不小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不知道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梦到了自己截下了自己一半的手臂,两边都是,其他的记不清了。17-2-25

不会在在痛苦中前行,大概因为频繁,所以无所谓了。已经越来越差了。17-11-15

16-15/9秋,不凉

晚十一点,外面的云很好看,可惜了

后悔了,就散了

不要忘了那个世界

树与水,一个人的世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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